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班级、考场号填写在答题卡上，并将条形码粘贴在答题卡上的指定位置。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编辑：在您的创作中，从早年的小说集《北京西郊故事集》，到后来的《耶路撒冷》，直至获得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北上》，“花街”作为虚构的文学地理，既是基于故乡现实又是充满想象的。能否谈谈您如何从真实故乡提炼出“花街”这一文学场景？它与莫言的“高密东北乡”、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县”有何异同？
徐则臣：《北京西郊故事集》最初几篇写得比较早，但真正成书还是比较晚。《北京西郊故事集》和《耶路撒冷》里涉及到花街比较多，《北上》主要是以运河为背景。当然花街跟运河也有关系。宏观地看，不仅花街是一个文学地理，整个运河也是一个文学地理。从刚开始写小说，花街和运河就是我小说的故事背景，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顺手拈来，因为熟悉，身边的场景。后来慢慢写多了，一是惰性，习惯于放在同一个背景下讲故事；二是相同的背景对写作能力也是一个考验，想自己挑战一下自己；第三个原因，深扎一个背景，让我有越来越宽广幽深的发现，所以就有意识地把很多故事放在花街和运河的背景上来讲述。花街和运河跟莫言老师“高密东北乡”、福克纳“约克纳帕塔法县”的区别一目了然，地域不同，与地域相匹配的历史、文化、物候、风土人情，都不一样。但作为文学地理，它们和由此生发的作品之间的关系是一致的。
编辑：在《北上》的创作中，您曾经进行了长期的实地调研，这其中有何困难和收获，能否简要谈一谈？
徐则臣：确定要写《北上》时，真没想到难度有这么大。写了多年运河，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这条河了，提起笔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过去京杭大运河只是我小说的一个背景，虽然熟悉，那也只是望远镜视野里的熟悉，真要把这条河作为主角来写，必须动用显微镜和放大镜，这时候就发现，我对这条河的理解远远不够，于是开始扎扎实实的案头工作和田野调查。这也是我的写作习惯，落实到具体场景，我有实证主义强迫症，必须得沿着运河上上下下走一趟，有的地方不止走一趟。案头工作必须得做。这条河2500年了，1794公里，这辽阔的时空跨度里有无数的历史和故事，还有很多涉及河流的科学数据，我得过这一关，否则写起来心里没法踏实。对我来说，这是我习惯的写作方法，也不觉得有多困难，即使苦，这其中也有巨大的创造的乐趣。至于收获，写出来的这本书已经证明了。当然，还有很多收获，是这本书无法涵盖的，所以我在继续写跟这条河有关的故事。
编辑：在《北上》的创作中，历史与人物是两个至关重要的文学要素。在这部小说里，您是更侧重于表现人物对历史的依附性，还是更倾向于将历史演进有效内化为人物命运？为实现这一创作理念，您采取了哪些方法？
徐则臣：我倾向于后者。在我看来，不管多重要的历史，只要不能跟人物命运有机结合在一起，对该作品来说，就是无效的历史。人物当然是在历史中展开他的生活，但这些历史必须像盐溶于水一样融进他的生活，两者必须相辅相成、相互成就才有意义。历史不能外挂于人物和故事，历史必须能够转化为细节进入人物的命运。简单地说，我必须把历史转化为有效的细节。
编辑：在《北上》小说中，您以历史与当下两条线索交织叙事。而电视剧《北上》却大幅调整叙事结构，将历史线简化为背景，转而聚焦当代青年成长。您如何看待这样的改编？在您看来，文学原作中运河象征等核心精神，在影视化过程中是否依然得以保留？
徐则臣：我没有参与电视剧改编，具体改编的过程也不是很清楚。小说和电视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形式，他们选择了现在这样一种叙事结构和关注重心，应该有他们的理由。事实上，《北上》也被改编成话剧和音乐剧，这两种改编也不同，加上电视剧，三种艺术形式的改编都有自己不同的样貌。我对这三种艺术形式是外行，我所知道的是，这三个改编团队都非常敬业，我相信敬业的团队不会胡来，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思路、疑难和障碍，有他们自身需要遵守的艺术创作规律。在三种艺术形式中，核心的运河精神还是在的，至于多少、轻重、呈现得如何，那就见仁见智了。
编辑：您的创作极具探索性，早年在“原乡”与“他乡”间抒写离愁眷恋，《北上》中勾连历史与当下的时空叙事，近年来《边境》《玛雅人面具》等作品彰显世界文学气质，近期又聚焦《聊斋志异》等古典文学汲取灵感。表面看创作路径呈现“由近及远再折返”的迂回轨迹，实则蕴含着怎样的心灵逻辑？将来还会如何继续探索下去？
徐则臣：我的写作之变跟我对小说的理解有关系，跟文学与世界之关系的变化有关系。小说是跟年龄有关系的，不同年龄段我对小说的认知和表达的需求也不一样。比如早年期待“到世界去”，执着于探讨故乡与世界的关系。人到中年，突然发现故乡也可能是世界，世界也可以是故乡，我的“到世界去”的执念就逐渐消失了，我确信，我就“在世界中”。刚开始写作，我喜欢讲久远的故事，后来慢慢开始讲当下的故事，到了中年，我突然对历史、民间和大地产生了兴趣，这个“历史”跟“久远”不是一个意思。我对传统和现代、对本土和世界的认识也在不断发生变化。可能你认为《边境》《玛雅人面具》这些作品有鲜明的世界文学气质，我恰恰觉得它们特别的民族化，它们比我其他作品更有资格被放在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文脉中来考察。如你所言，这些作品里能看见《聊斋志异》以及“三言二拍”等古典文学的影子。我当然高兴这系列作品中能看见这些古代经典的影子，但我更希望它们字里行间能够弥散着这些古代经典的精神。这些精神才决定了它们是真正的“中国故事”。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也不知道，我会一直摸着石头过河。
（摘编自《徐则臣：运河、故乡与文学的远方》，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徐则臣很多小说都是以“花街”这一虚构的文学地理作为故事背景，这主要是因为徐则臣具有惰性，习惯于在同一背景下讲故事。
B. 对京杭运河长期的实地调研让徐则臣收获良多，他不仅顺利写出了《北上》这本书，而且未来还会写出更多关于这条河的故事。
C. 徐则臣在处理《北上》中的历史与人物两个文学要素时，采取了将历史演进有效内化为人物命运的创作理念，否定了人物对历史的依附性。
D. 电视剧、话剧、音乐剧三种艺术形式不同，改编《北上》时选择的叙事结构和关注重心也会有差别，徐则臣对这三种改编并不看好。
2.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花街运河”、“高密东北乡”、“约克纳帕塔法县”在地域、历史、文化、物候等方面存在很大差异，但它们作为文学地理，也有相同之处。
B. 徐则臣认为，如果历史不能和人物命运结合起来，那么这部作品中的历史就是无效的，他十分注重将历史转化为细节进入人物的命运。
C. 电视剧《北上》“将历史线简化为背景，转而聚焦当代青年成长”，虽然大幅度调整了叙事结构，但仍然能展现核心的运河精神。
D. 徐则臣直言他创作路径与其对小说的理解、文学与世界之关系的变化有关系，他对未来的文学创作有着清晰的探索方向。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
从徐则臣刚开始写小说起，花街和运河便是________，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大运河是熟悉的。但等到创作《北上》时，他才发现，过去对大运河的那种熟，是望远镜下的熟，现在《北上》________，望远镜里看见的就不够用了。他就干脆披挂上放大镜和显微镜，要把运河的细节全看清楚。于是，从2014年开始，他抛弃“到此一游”的观光心态，重走运河，开始________。他说：“我看，还要看见，更要看清楚，看清楚河流的走向、水文，看清楚每一个河段的历史和现在，看清楚两岸人家的当下生活。”
4. 同样是对故乡的书写，沈从文《边城》与徐则臣《北上》中的故乡有何不同？
5. 这篇访谈的采访者如何引发对话并将话题引向深入的？请结合文章简要分析。
【答案】1. B 2. D
3. ①. 他小说的故事背景 ②. 把大运河作为主角来写 ③. 案头工作和田野调查
4. ①《边城》所写的故乡是封闭、静态、充满诗意的乡土标本，以小见大呈现传统人情与自然之美。②《北上》所写的故乡是流动、动态、横跨百年的文化长河，以线串珠承载历史变迁与文化寻根。
5. ①以徐则臣之前的作品为引子，自然地进入对话状态。②设置的问题层层递进，给出思考的空间并引导徐则臣的回答方向，使对话不断深入。③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与徐则臣进行交流和讨论，从而丰富对话的内容和深度。
【解析】
【导语】这篇访谈展现了徐则臣独特的文学创作观与创作历程。通过“花街”与运河的文学地理建构，体现了他对故乡的深度开掘与艺术重构。在历史与现实的交织中，他注重将宏大历史转化为人物命运的细节，体现了“盐溶于水”的创作理念。访谈还揭示了其创作路径的演变：从“到世界去”的执念到“在世界中”的领悟，最终回归民族文脉。采访者通过递进式提问，层层深入探讨了文学地理、创作方法、改编思考等核心议题，展现了作家创作思想的立体图景。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这主要是因为徐则臣具有惰性，习惯于在同一背景下讲故事”错误。由原文“后来慢慢写多了，一是惰性，习惯于放在同一个背景下讲故事；二是相同的背景对写作能力也是一个考验，想自己挑战一下自己；第三个原因，深扎一个背景，让我有越来越宽广幽深的发现，所以就有意识地把很多故事放在花街和运河的背景上来讲述”可知，选项以偏概全。
C.“采取了将历史演进有效内化为人物命运的创作理念，否定了人物对历史的依附性”错误。材料中的问题是“您是更侧重于表现人物对历史的依附性，还是更倾向于将历史演进有效内化为人物命运”，徐则臣选择了更倾向于后者，但并不是非此即彼。
D.“徐则臣对这三种改编并不看好”错误。由原文“我所知道的是，这三个改编团队都非常敬业，我相信敬业的团队不会胡来”可知，徐则臣并没有不看好的意思。
故选B。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D.“他对未来的文学创作有着清晰的探索方向”错误。根据原文“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也不知道，我会一直摸着石头过河”可知，“摸着石头过河”是指不断地探索，并不是说有着清晰的探索方向。
故选D。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和补写句子的能力。
①处，根据原文“从刚开始写小说，花街和运河就是我小说的故事背景”可知，此处可填“他小说的故事背景”。
②处，根据原文“真要把这条河作为主角来写，必须动用显微镜和放大镜”可知，此处可填“把大运河作为主角来写”。
③处，根据原文“我对这条河的理解远远不够，于是开始扎扎实实的案头工作和田野调查”可知，此处可填“案头工作和田野调查”。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进行比较阅读的能力。
①《边城》的故乡特点：其故乡是封闭、静态、充满诗意的乡土标本。《边城》聚焦湘西茶峒，以翠翠的爱情悲剧为核心，展现的是相对封闭的乡土社会，生活节奏缓慢、人际关系简单，如白塔、渡船、吊脚楼等意象构建出静态的诗意场景，通过小场景呈现传统人情的淳朴与自然之美。
②《北上》的故乡特点：其故乡是流动、动态、横跨百年的文化长河。据徐则臣所述，《北上》“主要是以运河为背景”，运河“2500年了，1794公里”，时空跨度辽阔，并非固定乡土，而是以运河为线，串联起不同时代的人物与故事，承载着历史变迁，且作者通过调研挖掘运河文化，体现对文化根脉的探寻。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访谈技巧的能力。
①采访者首先说到徐则臣早年的小说集《北京西郊故事集》《耶路撒冷》《北上》等作为引子，从而自然地引出谈论的第一个话题“如何从真实故乡提炼出'花街’这个文学场景”。
②采访者围绕徐则臣的代表作《北上》，遵循“创作准备—核心要素—改编延伸”的纵向逻辑设计问题，使对话不断深入。
③适时地提出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如“在《北上》的创作中，历史与人物是两个至关重要的文学要素。在这部小说里，更侧重于表现人物对历史的依附性，还是更倾向于将历史演进有效内化为人物命运”，与徐则臣进行交流和讨论，从而丰富对话的内容和深度。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贾骥与玄骜
魏华北
租驴驮货的人比公鸡起得还早。丑时才过，驴市口便站满了驴，一头一头黑过夜色，挤挤挨挨抵御着寒风，鼻孔里喷着雾气，安静地等待接下来的繁重劳动。驴的主人扛不住黎明前的困意，偎在它们的旁边儿打着哈欠。
驴市口过马路就是米市街。贾骥在米市街头有一个小铺面，卖炸糕油条胡辣汤，因为跟驴市口挨得近，至少在大清早，还颇有些生意兴隆的样子。
贾骥起小读私塾，有些文化，弱冠之年娶妻生子，后来受到岳父冤狱的牵连，家道中落。闲散几年后，眼看着几个孩子嗷嗷待哺，家中无米下锅，才租下这间铺子。贾骥聪明，边干边学，又占了好地界，每天起早贪黑，很快有了些收益。不过，架不住家里人口多，累死累活地也难说一年到头保个温饱。
十多年前的一个早晨，一个老汉牵着驴坐在他铺子前的马扎上喝胡辣汤，忽然中风倒地，抽搐几下没了动静。那驴探下头用力拉扯老汉的衣服，试过几次，见他了无声息，便愣愣地抬起头，忽然“欧啊欧啊”地嘶鸣起来，声音十分尖利、哀恸，听得人心惊肉跳。贾骥知道老汉孤寡，在米市街南头儿老教场的荒坟里发送了他，忙完想要转身回铺子时，才发现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驴影。
贾骥收留了这头没了主人的驴，郑重地给它取了玄骜的名字。
贾骥对玄骜甚好，早晨给它梳理皮毛，每天夜里不忘喂它小半把精料。
寂寥的街口，阴冷的黄昏，贾骥抬起胳膊架在驴脖颈上，惆怅地翘首看着远处城角楼子上消失的晚霞，禁不住自言自语道：“啥时候是个头儿哩?”驴垂着头轻轻触碰贾骥的裤脚，鼻孔里一阵阵喷出暖湿的雾气。此时，贾骥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说：“玄骜啊，于我心有戚戚焉。”久已沉默的玄骜忽然仰起驴脸，向着天上的星星发出短促的鸣叫。
次日，贾骥在“啪啪”的拍门声中醒来，有人高喊：“选中你家驴嘞，快起来办个交接。”
贾骥披衣起床卸下铺板，见来人手里牵着玄骜，贾骥感到有些疑惑。
“俺是理货通货栈的伙计，姓高，今儿个货多，要用这头驴哩，三天，就三天。”高伙计说着便递过来一张单据。
看着那人把玄骜牵走，贾骥暗自嘀咕：这憨驴，咋自己找活儿干了?
高伙计忽然转过头来，嘿嘿坏笑道：“你家驴子真精，不见主人，咋拉都不走！”
三天后，高伙计上门还驴，付了佣金。贾骥连忙准备草料，抚摸着驴脸心疼得不行。
玄骜凭着它的肩膀和脚力，带来超过两个壮劳力的收入，贾骥一家再无饥寒。
岁月安稳，日常便有了些惊喜和欢乐。比如，贾骥有时候也会带着玄骜和妻儿到老教场上疯癫一番，将小儿小女轮番抱上驴背，玄骜故意轻颠四蹄，让他们颤巍巍在微风里咯咯欢笑。“却美浮云与飞鸟，因风吹去又吹还。”贾骥大声读着驴和人谁也听不懂的诗，得空爬上驴背挺身昂首目视远方，玄骜也学着骏马的样子，努力腾起前蹄，贾骥随之滚落地下，大笑不止……
时光笼罩着所有生灵，裹挟着他们生长和老去。日子不会总是坏下去，也不会总是好下去。世道愈加艰难，至少对于贾骥是这样的，孩子长大，尚未成年，开销增加，收入锐减，他比玄骜衰老的速度还要快，尽管还不至于像它那样龙钟潦倒。看着玄骜又瘦又皱，黄毛炸开，黄齿缺漏，即使强打精神，也难掩老迈残烛之态，贾骥禁不住暗自流泪叹息。
玄骜站在驴市口的寒风中，已经多日不曾出工。过午时分，高伙计步履蹒跚着来找贾骥：“理货通接了大单，要把五千斤熏枣送往山西运城，还剩200斤货，你的这头老驴还能不能出?”
货重，路远，驴老，贾骥于心不忍。想想人要吃饭，驴得吃草，犹豫再三，贾骥苍老的大手慢慢地从驴背一直抚摸到驴脸，决然道：“一起出吧玄骜，你一百五，我五十。”
背负沉重，风餐露宿，贾骥和玄骜远远地落在了驮队后面。高伙计让年纪小些的伙计领着驮队先行，一路照应着贾骥和玄骜，叮嘱道：“老骥啊，晚半日尚可，再晚，我这干了一辈子的差事怕是也要交代了。”
三天四夜，终于到站，贾骥感觉像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他微笑着拍拍玄骜的脖颈，却浑然不觉地抱着驴腿瘫坐到地上……
染了重症的贾骥被玄骜驮回了家，这得是十多天以后的事儿了。妻儿都很忧伤，玄骜也卧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贾骥已经全然顾不得了，他紧闭双眼，呼吸越来越微弱。
贾骥走后，玄骜水草不进，愣是又撑了大半个月。
老教场的野地里起了新坟。坟前插着木碑，潦草地写着“贾骥与玄骜”几个字，据说是高伙计的手笔，其他人怎么会知道老骥和一头驴的名字啊。
春天还是来了。一阵春雨过后，野草花绕着木碑开得烂漫，泥地上留下一道整齐的蹄印，仔细看时，才知道是几个孩子跪过的。
（有删改）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写租驴驮货的人在寒风中等待雇主、贾骥起早贪黑经营铺面，展现了底层人们生活的不易，抨击社会的黑暗。
B. 贾骥与玄骜的关系随故事推进而变化，由“收留”到“生命相依”，情感升华为超越物种的羁绊。
C. 小说并没有写玄骜找活儿的过程，而是通过语言、动作、肖像、心理等描写表现贾骥的反应，侧面突出玄骜通人性的特点。
D. 文章结尾处定格在孩子们过来跪拜留在泥地上的跪痕上，让读者体会到孩子们对玄骜悲惨一生的同情。
7. 关于贾骥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贾骥有一定的学识，后因受岳父冤狱牵连而家道中落，为养家租铺卖早点，起早贪黑地劳作，才勉强维持家人的温饱。
B. 老汉猝死后，贾骥安葬了他，收留无主的玄骜并郑重地给它取名，日常悉心照料它，体现了他对生命的尊重与善良本性。
C. 贾骥带妻儿在老教场与玄骜玩耍，让孩子骑驴嬉戏，自己读诗、骑驴打滚大笑，展现了他放浪形骸的生活态度。
D. 贾骥犹豫再三才决定与老迈的玄骜一起出工，这是底层人在生存压力下的无奈抉择，也反映了他与玄骜之间的情谊。
8. 小说最后一段画线句的环境描写有何作用？
9. 高伙计在故事中虽不是核心角色，但多次出现，他的存在有何作用？
【答案】6. B 7. C
8. ①“春天还是来了”，以季节更替暗示“生命循环与希望延续”。
②“野草花绕着木碑开得烂漫”，将“生机”与“纪念”结合，也让“新坟”的肃穆多了温暖的生机。
9. ①高伙计是找玄骜驮货助贾骥家脱贫、找玄骜运熏枣、为贾骥与玄骜写木碑等主要情节的关键人物，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②高伙计在送熏枣过程中有意照应贾骥与玄骜、为贾骥与玄骜立木碑等举动，为故事的悲情基调注入了一丝温度。
【解析】
【导语】《贾骥与玄骜》以驴为线，写贾骥与玄骜从收留到生死相依的羁绊。底层生活的不易中，人与驴的温情动人，高伙计的善举更添暖意。结尾春草绕碑，让生死离别多了生机，道尽平凡生命里的深情与羁绊。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抨击社会的黑暗”错。作者介绍租驴驮货的人、贾骥的生活，体现底层生命的辛劳与担当，为下文的故事张本，并没有抨击社会的黑暗。
C.“肖像、心理等描写”错。此部分没有使用肖像描写。
D.“让读者体会到孩子们对玄骜悲惨一生的同情”错。这一细节体现了孩子们对贾骥与玄骜的深切怀念与感恩，而非“同情”。
故选B。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人物形象的能力。
C.“展现了他放浪形骸的生活态度”错。放浪形骸指行为放纵不受世俗礼节的束缚，此处贾骥带妻儿在老教场与玄骜玩耍的情节，是贾骥在辛苦的生活中的短暂放松，并不是放浪形骸，可以说是苦中作乐。
故选C。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①贾骥与玄骜虽已逝去，但“春天还是来了”，春天的到来打破了死亡的悲凉，象征着即使个体生命落幕，世间仍有新生与希望，也暗含“二者的情谊不会因生命终结而消散”的隐喻。
②“一阵春雨过后，野草花绕着木碑开得烂漫”，野草花的“烂漫”代表顽强的生命力，它们环绕木碑生长，像是对贾骥与玄骜的陪伴与守护，这生机勃勃的春景，给“新坟”增添了温暖。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人物形象的作用的能力。
①推动情节发展：由原文“俺是理货通货栈的伙计……三天后，高伙计上门还驴”可知高伙计找玄骜驮货，成贾家脱贫转折点；由原文“高伙计……'理货通接了大单……你的这头老驴还能不能出？’”可知找玄骜运熏枣推入高潮，由原文“坟前插着木碑……据说是高伙计的手笔”可知立碑收束故事，串联起困境、安稳、结局关键节点。
②丰富故事色彩：贾骥与玄骜的故事主线是悲剧性的，由原文“高伙计让年纪小些的伙计领着驮队先行，一路照应着贾骥和玄骜”可知高伙计在运熏枣途中体谅、照应贾骥与玄骜，以及记得二者的名字并为他们立碑的行为，为这一故事增添了温暖的底色。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蔡哀侯娶于陈，息侯亦娶焉。息妫①将归，过蔡。蔡侯曰：“吾姨也。”止而见之，弗宾。息侯闻之，怒，使谓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于蔡而伐之。”楚子从之。秋九月，楚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
（节选自《左传·庄公十年》）
材料二：
蔡哀侯为莘故，绳息妫以语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以息妫归，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灭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君子曰：“《商书》所谓'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者，其如蔡哀侯乎。”
（节选自《左传·庄公十四年》）
材料三：
郑厉公自栎侵郑，及大陵，获傅瑕。傅瑕曰：“苟舍我，吾请纳君。”与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傅瑕杀郑子及其二子而纳厉公。厉公入，遂杀傅瑕。使谓原繁曰：“傅瑕贰，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矣。纳我而无二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且寡人出，伯父无里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对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祏。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贰如之？苟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臣无二心，天之制也。子仪在位十四年矣，而谋召君者，庸非贰乎。庄公之子犹有八人若皆以官爵行赂劝贰而可以济事君其若之何？臣闻命矣。”乃缢而死。
（节选自《左传·庄公十四年》）
材料四：
恭敬而逊，听从而敏，不敢有以私决择也，不敢有以私取与也，以顺上为志，是事圣君之义也。忠信而不谀，谏争而不谄，挢然刚折，端志而无倾侧之心，是案曰是，非案曰非，是事中君之义也。调而不流，柔而不屈，宽容而不乱，晓然以至道而无不调和也，而能化易，时关内之，是事暴君之义也。若驭朴马，若养赤子，若食餧人②，故因其惧也而改其过，因其忧也而辨其故，因其喜也而入其道，因其怒也而除其怨，曲得所谓焉。《书》曰：“从命而不拂，微谏而不倦；为上则明，为下则逊。”此之谓也。
（节选自《荀子·臣道》）
【注】①息妫：陈国公主。②餧人：饥饿的人。
10. 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庄公之子[A]犹有八人[B]若皆以官爵[C]行赂[D]劝贰[E]而可以济[F]事[G]君其[H]若之何？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归，女子出嫁，与《项脊轩志》中“吾妻来归”的“归”意思相同。
B. 舍，释放，与《劝学》中“功在不舍”的“舍”意思不同。
C. 若，如果，与《鸿门宴》中“若属皆且为所虏”的“若”意思不同。
D. 此之谓也，“此”作“谓”的前置宾语，与《师说》中“惑之不解”的结构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息侯因蔡侯对路过蔡国的息妫不恭敬而发怒，设计请楚国攻打自己，诱惑蔡国来救，楚军趁机攻打蔡国，最终楚国在莘地大败蔡国，并俘获蔡侯。
B. 蔡哀侯被俘后，为报莘地被俘之仇，故意在楚文王面前夸赞息妫的美貌，楚文王灭掉息国将息妫带回，但之后楚文王又反过来攻打蔡国。
C. 郑厉公复位后，责备伯父原繁在他流亡在外时没有给予帮助，在他回国后也没有亲近他，原繁对此进行辩解后自杀，以示对郑厉公的忠心。
D. 荀子认为，君主有明主、中等君主、暴虐君主之分，臣子侍奉他们要有不同的方式方法，并引用《尚书》中的四句话总结陈述的道义。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
（2）纳我而无二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
14. 材料四中荀子提出侍奉不同的君主要有不同的准则，结合材料三，简要分析傅瑕侍奉“中君”郑子时违背了什么准则。
【答案】10. BDG
11. C 12. C
13. （1）恶行容易蔓延，就像大火在原野上燃烧，无法靠近，难道还能扑灭吗？
（2）接纳我而没有二心的人，我都答应给他上大夫的职位，我希望和伯父共同谋划国事。
14. 傅瑕被俘后以帮助厉公回国复位为条件，换取自身生存，对当时的君主郑子产生“贰心”，违背了“忠信而不谀、端志无倾侧”的准则，即“忠信”“立场坚定”。
【解析】
【导语】这篇文言文阅读材料选取了《左传》和《荀子》的经典片段，展现了春秋时期诸侯国间的政治博弈和君臣之道。四则材料通过息蔡之争、郑厉公复位等历史事件，生动呈现了“祸从口出”“借刀杀人”等政治谋略，同时《荀子》篇则系统阐述了“事君三义”的儒家政治伦理。文本兼具叙事性与说理性，既有精彩的历史故事，又有深刻的政治哲学思考，体现了先秦散文“文史哲”三位一体的特点，对理解春秋政治生态和儒家君臣观具有重要价值。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庄公的儿子还有八人，如果都用官爵贿赂他人，劝说他们反叛而又能取得成功，君王您该怎么办呢？
“有”的主语为“庄公之子”，宾语为“八人”，句子结构完整，所以应在“人”后面断开，即在B处断开；
“以官爵”是“行赂”的状语，并且“皆以官爵行赂”省略主语“庄公之子”，所以应在“赂”后面断开，即在D处断开；
“劝贰”是劝说别人怀有二心，“济事”成就大事，“劝贰”是“可以济事”的条件，中间用“而”连接，所以应在“事”后面断开，即在G处断开。
故选BDG。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以及特殊句式的理解能力。
A.正确。“归”，均为“女子出嫁”。句意：息妫将要出嫁到息国。/我妻子嫁到我家来。
B.正确。“舍”，释放；/停止、止息。句意：如果您赦免我。/功效来源于走个不停。
C.“如果”错误。“若”，像；/你们。句意：就像驾驭未经训练的马。/你们这些人都将被俘虏。
D.正确。“此之谓也”，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为：谓此也。/“惑之不解”，宾语前置句，正常语序为：不解惑。句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解决疑惑。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原繁对此进行辩解后自杀，以示对郑厉公的忠心”错。材料三中，原繁的辩解核心是“臣无二心，天之制也”——他认为自己坚守“社稷有主则忠之”的原则（子仪在位时，自己不应私通厉公；厉公复位后，也需恪守臣道）。所以，原繁是为了坚守原则而自杀，而非为了表示对郑厉公的忠心。
故选C。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火之燎于原”，状语后置句，火在原野上燃烧；“乡迩”，接近；“其”，难道；
（2）“纳”，接纳；“许”，承诺、答应；“图”，商量，谋划。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比较材料中的观点的能力。
结合“忠信而不谀，谏争而不谄，挢然刚折，端志而无倾侧之心，是案曰是，非案曰非，是事中君之义也”可知，荀子认为侍奉“中君”核心要求是“忠信”（对君主、国家尽忠守信，不存二心）与“端志无倾侧”（立场坚定，不被私利或威胁动摇）。
结合“傅瑕曰：'苟舍我，吾请纳君。’”可知，傅瑕被俘后以帮助厉公回国复位为条件，换取自身生存，对当时的君主郑子产生“贰心”，背弃旧主，为私利妥协。可见傅瑕违背了“忠信而不谀、端志无倾侧”的准则。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蔡哀侯从陈国娶妻，息侯也从陈国娶妻。息妫将要出嫁到息国，路过蔡国。蔡侯说：“她是我的姨妹啊。”于是挽留息妫并见面，态度不恭敬。息侯听说这件事后，发怒了，派人对楚文王说：“请您攻打我国，我会向蔡国求救，您就趁机攻打蔡国。”楚文王听从了息侯的建议。这年秋季九月，楚军在莘地打败了蔡军，俘获了蔡侯献舞后返回。
材料二：
蔡哀侯因为莘地战败的缘故，在楚文王面前用言语夸赞息妫的美貌来挑拨。楚文王于是前往息国，以设宴款待的名义进入息国，趁机灭亡了息国。楚文王带着息妫返回楚国，息妫生下了堵敖和成王，但始终不主动说话。楚文王问她原因，息妫回答说：“我一个妇人却侍奉两个丈夫，纵然不能去死，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楚文王因为蔡侯的挑拨才灭亡了息国，于是就发兵攻打蔡国。这年秋季七月，楚军攻入蔡国。君子评论说：“《商书》中所说的'恶行容易蔓延，就像大火在原野上燃烧，无法靠近，难道还能扑灭吗’，大概说的就是蔡哀侯这样的人吧。”
材料三：
郑厉公从栎邑发兵入侵郑国，到达大陵时，俘获了傅瑕。傅瑕说：“如果您赦免我，我请求帮您回到国都复位。”郑厉公和他订立盟约后赦免了他。六月甲子日，傅瑕杀死了郑子（即郑子仪）和他的两个儿子，然后迎接郑厉公回到国都复位。厉公进入国都后，随即杀死了傅瑕。他派人对原繁说：“傅瑕怀有二心，周朝有固定的刑罚，他已经伏罪了。接纳我而没有二心的人，我都答应给他上大夫的职位，我希望和伯父共同谋划国事。况且我流亡在外时，伯父没有给我传递过国内的消息；我回到国都后，您又没有亲近我，我对此感到遗憾。”原繁回答说：“先君桓公命令我的先人掌管宗庙的祭祀器物。国家有君主却对其怀有异心，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二心呢？如果能主持国家社稷，国内的百姓谁不是他的臣民？臣子没有二心，这是上天的规定。子仪在位十四年了，现在策划请您回国的人，难道不是二心吗？庄公的儿子还有八人，如果都用官爵贿赂他人，劝说他们反叛而又能取得成功，君王您该怎么办呢？我接受命令了。”于是原繁上吊自杀了。
材料四：
恭敬而谦逊，听从命令而敏捷行事，不敢凭个人意愿做决断，不敢凭个人私心索取或给予，以顺从君主为志向，这是侍奉圣明君主的道义。忠诚守信而不阿谀奉承，直言劝谏而不谄媚讨好，坚定刚正，意志端正而没有偏斜之心，对的就说对，错的就说错，这是侍奉中等君主的道义。调和而不随波逐流，温和而不屈服，宽容而不迷乱，清晰地用最根本的道理使一切都和谐协调，又能潜移默化地改变君主，适时引导他回归正道，这是侍奉暴虐君主的道义。就像驾驭未经训练的马，像抚养婴儿，像给饥饿的人喂食，借助他的畏惧之心改正他的过错，借助他的忧虑之情辨明事情的缘由，借助他的喜悦之机引导他走向正道，借助他的愤怒之时消除他的怨恨，委婉地达到应有的目的。《尚书》说：“服从命令而不违背，含蓄劝谏而不松懈；身为君主就明察，身为臣下就谦逊。”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满庭芳·落日旌旗①
邵缉
落日旌旗，清霜剑戟，塞角声唤严更。论兵慷慨，齿颊带风生。坐拥貔貅十万，衔枚勇、云槊交横。笑谈顷，匈奴授首，千里静欃枪②。
荆襄，人按堵③，提壶劝酒，布谷催耕。芝夫荛子，歌舞威名。好是轻裘缓带，驱营阵、绝漠横行。功谁纪，风神宛转，麟阁④画丹青。
【注】①据明人陈霆《渚山堂词话》记载：“岳武穆驻师鄂州，纪律严明。路不拾遗，秋毫无犯，军民胥乐，古名将莫能加也。有邵公序者，薄游江湘，道其管内，因作《满庭芳》赠之。”②欃（chán）枪：彗星。古人以为现于天则有兵灾。③按堵：安居、安定。④麟阁：阁名，汉宣帝曾画功臣像于此。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篇三句景象阔大，展现了岳家军的阵容和气势，“落日”“清霜”点明了时间和季候。
B. “坐拥貔貅十万”三句运用夸张手法，极写岳家军数量之多、士卒之勇、装备之精良。
C. “荆襄”四句写荆襄是安居之地，以生活中的典型场景表现了百姓在岳飞治下的幸福生活。
D. “功谁纪”三句想象岳飞北伐大胜，记功图像于麒麟阁上，颂扬中暗含激励对方北伐之意。
16. 这首词是如何刻画岳飞形象的？请结合全词简要分析。
【答案】15. B 16. ①正面描写。“论兵慷慨，齿颊带风生”直接写岳飞精通兵家韬略，“轻裘缓带”句则以外貌描写直接展现岳飞从容潇洒的儒将风采。②侧面烘托。词的上片以严整的军容军纪侧面表现岳飞的治军才能，下片以荆襄之地的安定、百姓对岳飞的拥戴衬托岳飞的治理有方及爱护百姓的品德。
【解析】
【导语】这首词以豪迈笔调刻画岳飞形象，上阕通过“落日旌旗”“貔貅十万”等意象展现其治军威严；下阕以“提壶劝酒”“布谷催耕”等生活场景，表现其保境安民之功。全词刚柔相济，既颂扬岳飞军事才能，又暗含北伐期许，堪称南宋豪放词佳作。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思想内容和赏析艺术特色的能力。
B.“三句运用夸张手法”错误。三句写岳飞统帅精锐之师（“貔貅”喻勇猛军队），士兵衔枚夜行、长矛如云，通过典型军容细节正面描写军纪严明、士气高昂。三句是写实，并非夸张。
故选B。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刻画人物形象手法的能力。
①“论兵慷慨，齿颊带风生”“笑谈顷”“轻裘缓带”等直接聚焦岳飞的言行风貌，正面刻画出岳飞精通兵法、从容镇定的儒将形象。
②上片“坐拥貔貅十万，衔枚勇、云槊交横”描绘出军队纪律严明的景象，从侧面烘托了岳飞的军事领导能力。下片“荆襄，人按堵，提壶劝酒，布谷催耕。芝夫荛子，歌舞威名”刻画了荆襄百姓安居乐业、载歌载舞颂扬威名的场景，这一和平民生图景侧面烘托出岳飞“爱护百姓、治理有方”的仁将品德。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开学典礼上，李老师引用荀子《劝学》中的“_______，_______”两句，谆谆告诫高一新生：只有广泛学习并不断检查、反省自己，才能见识明达、行动正确。
（2）在《谏太宗十思疏》中，魏征建议唐太宗治理国家要全面做到“十思”，发扬光大“九德”，并且在用人和从谏方面应“_______，_______。”
（3）动物凄切的叫声，常被古代文人写在诗文中借以表达内心的愁苦，如：“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 ②. 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③. 简能而任之 ④. 择善而从之 ⑤. 江晚正愁余 ⑥. 山深闻鹧鸪（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博、参省、知、简、择、鹧鸪、渚、裳。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从“欣赏”到“表达”，人人皆可成为自己的疗愈师。不必执着于“画得像”“唱得好”或“跳得棒”，艺术疗愈的核心是“表达”而非“完美”。我们不但可以参与看画展、听音乐会这种“被动疗愈”，也可以践行类似随手涂鸦、哼唱旋律、拼贴手账这样的“主动疗愈”。哪怕闭眼随意挥洒颜料和线条，用手机捕捉街角一瞬间的光影，跟随音乐（ ）地随意摆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微创作，既是心理能量流动的出口，也是自我关怀与身心滋养的有效途径。
。如果你是一位内向者，或许可借绘画、摄影、手工等视觉艺术来释放自我：蓝色涂鸦有助于平复焦虑，而红色涂鸦可以宣泄愤怒，陶艺编织的重复动作则如“动态冥想”，让人在专注中放松；如果你正处于焦虑、失眠状态，不妨试试音乐和声动疗法，听一段每分钟60拍左右的钢琴曲，会让大脑皮层兴奋度显著降低，哼唱或敲击乐器的振动，能带动身体由紧绷变成松弛；如果你正遭遇非器质性病变的慢性躯体疼痛，或许可以试试即兴舞动与戏剧表演，让身体随节奏摆动，让角色替你“说出”压抑的情感，让紧绷的身心在动作和故事中逐渐柔软。
虽然艺术疗愈不能代替医学治疗，但正在成为促进心理健康的“温柔推手”，其应用场景也愈发空阔。
18. 填入文中括号内的成语，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随心所欲B. 为所欲为C. 自由自在D. 无拘无束
19.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句子，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选对适合自己的“疗愈处方”，才是最好的
B. 适合自己的“疗愈处方”，选对才是最好的
C. 选对“疗愈处方”，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D.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选择“疗愈处方”
2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 插画师香香辞去工作在山里一边生活，一边画画。右面这幅画是她作品之一，请你结合材料内容，对香香的做法和作品加以点评，要求不少于30字。
22. 根据材料内容，筛选、整合相关信息，给“艺术疗愈”下定义，不超过45字。
【答案】18. B 19. C
20. 修改为：艺术疗愈虽然不能代替医学治疗，但正在成为促进心理健康的“温柔推手”，其应用场景也愈发广阔。
21. ①香香辞去工作，在山里以画画疗愈自己，这是很棒的“主动疗愈”。
②她的作品呈现出随性舞动的姿态，传递出身心舒展、自我关怀的状态，能给人带来心理能量流动与滋养的启发。
22. 艺术疗愈是以表达为核心的借艺术创作与体验实现自我关怀、身心滋养的主动或被动的疗愈方式。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随心所欲”，任凭自己的意愿，想要怎样就怎样。
“为所欲为”，很随意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常用于贬义
“自由自在”，没有拘束、安闲舒适的样子。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没有限制，不受约束。
语境中“跟随音乐（ ）地随意摆动”，强调没有限制，自由自在。四个成语意思相近，但“为所欲为”含有贬义，不恰当。
故选B。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的能力。
要填的句子是段落的首句，根据后面的内容可知，应为总领句。“如果你……”这样的排比句，强调不同情况的人选择不同的疗愈的方法，应强调“选”，因而排除B、D。
A项是普通的陈述句，重点强调不明显，而C项“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单独成句，起到强调的作用，排除A。
故选C。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画波浪线的句子有两处语病：
一是“虽然艺术疗愈”语序不当，前后两个分句主语一致，主语应在第一个关联词前面，将“虽然”调至“艺术疗愈”的后面。
二是“其应用场景也愈发空阔”搭配不当，应将“空阔”改为“广阔”。
修改后的句子为：艺术疗愈虽然不能代替医学治疗，但正在成为促进心理健康的“温柔推手”，其应用场景也愈发广阔。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图文转化和点评的能力。
①文中说到艺术疗愈氛围“被动疗愈”和“主动疗愈”，而插画师香香辞去工作在山里一边生活，一边画画属于“主动疗愈”。
②这幅画将人物舞动与时钟元素结合，时钟象征时光，呼应“时光如流水，可治愈一切”，人物随性姿态契合艺术疗愈里“主动疗愈”中跟随节奏摆动形式，传递出借艺术表达、让身心在动态中疗愈的意涵，直观展现微创作作为心理能量出口与自我滋养途径的魅力，是艺术疗愈可视化的生动呈现。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下定义的能力。
下定义的基本结构：被定义项=种差+属概念。
结合“艺术疗愈……正在成为促进心理健康的'温柔推手’”可知，艺术疗愈的本质是一种疗愈方式，即临近属概念为“疗愈方式”。
结合“艺术疗愈的核心是'表达’”可知，艺术疗愈的核心是表达；结合“可以参与看画展、听音乐会”“随手涂鸦、哼唱旋律、拼贴手账”“闭眼随意挥洒颜料和线条……随意摆动”可知，艺术疗愈的手段可概括为借艺术创作与体验；结合“是自我关怀与身心滋养的有效途径”可知，艺术疗愈的目的是实现自我关怀、身心滋养；结合“'被动疗愈’……'主动疗愈’”可知，艺术疗愈包括主动或被动的疗愈。
将以上信息整合作“疗愈方式”的定语，不超过45字即可。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百星之明，不如一月之光；十牖之开，不如一户之明。——《晏子春秋》
墙角的花，当你孤芳自赏时，天地便小了。——冰心《春水》
当我们是大为谦卑的时候，便是我们最近于伟大的时候。——泰戈尔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的写作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审题的关键在于紧扣三则材料共同指向的“格局与价值”的辩证关系，并挖掘其内在的逻辑链条。《晏子春秋》的名句用“星与月”“牖与户”的对比，强调了核心价值的重要性，它告诉我们，要提升格局，首先要分清主次，聚焦根本，这是拓宽人生境界的前提。冰心的诗句则从反面警示，“孤芳自赏”的狭隘心态会让人的天地变小。这正好说明了，如果不能分清主次，就容易陷入自我中心，从而限制了自己的格局。而泰戈尔的名言则给出了解决方案，指出“谦卑”是通往“伟大”的路径。谦逊的态度能帮助我们认清自己的位置，既不妄自尊大，也不忽视核心价值，从而真正打开格局，实现更高的人生价值。三则材料层层递进：先明确方向（聚焦核心），再破除障碍（摒弃狭隘），最后找到方法（保持谦卑）。只有具备大格局，才能实现更高的人生价值。在信息繁杂、诱惑众多的时代，年轻人容易迷失于次要事物，或因自负而故步自封。材料提醒我们，要以谦逊之心分清主次、突破自我局限，从而提升人生格局与价值。
写作时开篇可以用一个概括性的句子点出“格局与价值”的核心主题，再简要引述三则材料，引出下文的深入论述。主体部分可以分三层展开：首先，结合《晏子春秋》的名句，分析“分清主次、聚焦核心”对提升格局的基础作用，通过对比论证，说明抓住根本才能避免精力分散；其次，联系冰心的诗句，从反面论述“孤芳自赏”的危害，强调打破自我封闭、拓宽视野的重要性；最后，结合泰戈尔的名言，阐述“谦逊”如何帮助我们实现前两者，通过具体事例说明谦逊是连接“认清核心”与“打开格局”的桥梁。结尾可以总结三者的逻辑关系，强调提升格局、实现价值的路径。
立意：
1.聚焦核心，摒弃狭隘，以谦逊拓宽人生格局。
2.辨清主次，打破局限，成就高远价值。
3.谦卑为径，聚焦为本，打开人生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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